白天是阿波罗，晚上是雅典娜 (2024)

结尾泪目。现代又古典的片子，用生死对谈的方式轻盈地串起了贯穿古今的女性叙事的力量。阿波罗象征着自我，世俗的约定俗成，表象的秩序，固执蛮横，不会聆听他人。然而世界不会，也不应该围着一个人、一种声音转，因为这样最后我们会伤害的是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比起强硬的说教，这是电影给出的温柔的答案。那些在夜晚的寻求自我的女人们，被强权杀害和遗忘的人们，被忽略的自我和历史，她们隐秘却广大，因为她们从未放弃过反抗，始终热烈地生活，智慧和勇气从未离开过她们。你们将被看见，因为你们互相陪伴，帮助彼此，你们将闪耀。影片情节设计上，达芙妮态度的转变稍微有些生硬，但是瑕不掩瑜。

最近几年的女导们不约而同地从古典神话中汲取新的女性主义创作源泉，显然这是其中最最动人的一部作品，也是北影节和今年看到的最最动人的一部。这个土耳其女性创作团队，像夜晚/阴间的雅典娜一样，拥有超度受难灵魂的非凡力量，她们配享神庙和桂冠。

通灵本来是多好的切入点，能把亲情、政治、宗教历史以女性视角一气呵成，顺便炫一下神话的魅力，结果全栽在用力过度的“女性叙事”。好不容易提到阿列维派屠杀，却不深究，女祭司的故事也有极大编纂之嫌。考据一下维斯塔贞女的史实难道很难吗？为什么非要把父权符号化成阿波罗崇拜和老头的控制欲，把女权符号化成雅典娜和母神，把复杂迷人的现实拍扁成二元对立？服化粗糙得可笑，像是古罗马众神cosplay，通灵也很玩笑，像是地中海版本“德芙友人帐”，德芙和月桂女神之间的互文也做得不清不楚。唯一还不错的是几对母女关系动态的呈现。尽管觉得这片子很烂，但当女儿透过德芙感受到母亲存在的瞬间还是落泪了，毕竟发现一辈子最恨的人原来最爱自己这谁顶得住啊。女性主义电影还是太过局限，什么时候能走出母女战争讨论一下历史上真正的战争呢……

好美好动人的影片，从剧作到视听都相当成熟。其实除了“母亲”这一显见主题之外，影片另一个最突出的关键词是“记忆”。无论是影片的叙事空间罗马古城遗址，还是幽灵遗存，亦或是关键物照片，都是记忆的留存方式。其次才是性别，影片展现了女性（尤其是母亲）承受记忆的方式，在更多时候，她们是个人、家庭、国家历史苦难的承受者。某种程度上，女性却承受了比男性更为深沉的记忆，因为她们时而被遮蔽，不是历史的书写者，于是成为了失语的游魂。但影片的风格却是温润的，温润又不失力量。导演最后的答案仍然回到了沟通、爱与宽恕——最为简单但也最需要勇气的解决途径。虽然影片在女主角情感转变上缺乏一个关键的推动事件，但女主角仍然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因为她亦是伤痛记忆的承受者，却要像阿波罗和雅典娜一样，守护那些被遗忘或刻意抹去存在的人们。

无比动人的女性视角下对古希腊神话的一次现代性解构，阿波罗与雅典娜昼夜守护着的西戴古城，在如诗如画的镜头下散发着远古而圣洁的光辉。妓女、侯赛因和女祭司三个鬼魂的心结，分别从个体、国家、文明三个维度将影片视角拓展开来，议题的丰富性也得以呈现。很特别的一点是女主与母亲之间的相遇并没有走向世俗化的“理想关系”，而是毅然打破了对母亲这个形象的常规塑造，我却觉得这也许是人与人之间更接近真实的连结。（siff27#9)

城市承载着人类和情感的记忆，以拟人化和轻叙述的方式来讲述「寻母」却又不是狗血的家庭（血亲）回归这种男权叙事的套路，可谓是多方讨好，但是在私人情感（这个主题越来越被女性主义所「御用」）的价值观先行的大趋势下，电影拍的冗长、松散令人不耐其烦也是通病了。

7｜故事套路太常见了，胜在一些背景设定和主题比较搭。探讨了土耳其女性在传统家庭结构与现代自我意识之间的撕裂感，她们在古老的神祗中寻找力量，实际上是在寻找一种超越世俗束缚的心理支撑。导演用一种轻盈、甚至带点冷幽默的方式处理沉重的话题。一个完整的灵魂，必须在白天承担起阿波罗式的社会责任，在夜晚则要释放雅典娜式的原始生命力与智慧。

也许会是今年看到过的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好轻盈，好灵动，好温柔。于是想起温蒂妮，同样的以现代视角阐述古老的神话，仿佛一头跌进梦里。白天是阿波罗，是太阳和烈火，是生。夜晚是雅典娜，是月亮和潮汐，是死。现代的达芙妮不必化为月桂，现代的达芙妮是亡灵的守护神。海浪一层层叠上来，揉碎了生与死的界线。“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会照顾你，你也会照顾我们。”

好温婉的剧情表达，其实故事很简单，无非聚焦自私的主角如何成长，大家都有自己的必修课可能到死都无法释怀，最后还是女主自我觉醒感动大家，有一说一女主的人设太讨厌了，自私自利要全世界围着她转，都35了像青少年一样任性，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就算是后面洗白也不行，尤其是这清汤寡水的剧情也洗不干净

3.5/5 15thBJIFF多的0.5是给女性视角的——捡了很多其他电影节的片，本来零零散散没法被归类的这么个生活节消费节莫名跟着影坛趋势走而突出了女性视角。这部电影的女性视角并不算很出挑，它的核心亮点其实应该是把西方古典哲学进行了当代化阐释，而且是用一个通俗的故事，通过具象的人物和画面来阐释。这意味着这部影片兼具文化奇观和群众基础。影片一开始说锡德是被阿波罗和雅典娜守护的城市，白天是阿波罗晚上是雅典娜，那意思就是昼夜守护？于此原子化时代，女性力量崛起，以家庭、血缘为核心的关系有崩溃趋势，而古希腊时代家庭同样是边缘的，但当今的一片废墟中我们不能重塑“神”的世界，却可以通过“灵媒”重申互相守护的主题，就像胡赛因对女主说的“我们守护你，你也守护我们。”“我们只希望有人听听我们的故事。”

白天是阿波罗，晚上是雅典娜 因为片名一直以为电影是希腊的，反正对白也听不懂。还在好奇希腊的背景和伊斯坦布尔有什么关系，结果是土耳其。讲亡灵和人间的故事，也没把亡灵当鬼，反正只注意人物视线，讲台词的时候没有把亡灵抹掉，所以开始还有点奇怪，后面就好了。技术上没啥可说的，导演个人风格太重，也挺好。

“白天是阿波罗”是社会教我们戴上的面具——要强大、要发光、要赢。“晚上是雅典娜”是面具之下真正的我们——在暗处思考、在沉默中积蓄、在关系里生长。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活成了白天该有的样子，却忘了夜晚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力量来源。